说到这里,狐帝再次施动灵力,萧捱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中似乎被人塞入一枚巨大的火球,此时正在快速翻滚,似乎想冲破他的胸口而出。
“啊!!!”剧烈的痛苦让他疯狂,可他却不知。这一切可能并不是他的幻想,此时他胸口的符纹微微前鼓着,道道血纹更是隐隐的透着火光,好似那符术中流淌的已不再是他的献血,而是火热的岩浆。
“狐帝这是做什么,你我有约在前,我呢?也算是说到做到,你如今这般行事,也为免太不地道了吧!”顶着同萧捱一样的脸,却因以灵力相抗,而微微泛白,即使此时说着话,却也好似是咬着后槽牙在坚持。
萧捱说的没错,他的灵力道法根本不是狐帝的对手。
此时他的心中早已将那一直催他行事,甚至擅作主张的人骂上千遍万遍,却也知此时只怕没人能帮上他。
“什么有约在先,是你还有你身后的恶徒,对我狐族百般算计,只怪我一时糊涂,竟想委曲求全,却不想你们贪得无厌,不知收手!我就应该早一点与你拼上一场!!”狐帝闻言怒道,更抬手便要用出全力。
那人见状,自然知道就算有他的灵力相护,萧捱以凡人之姿也挺不过这一遭,只得大声道“狐帝是在说笑么?”
“什么?!”正想着鱼死网破,却不想到这般评论。狐帝疑惑问道。
却听那人似是嘲讽,似是可惜的说道“狐帝如今何必如此自哀,你的狐族早就是内忧外患,我那朋友不过是稍稍给了些助力。若不是狐帝这些年,只知当年伤痛,不问族中事务,又怎么会让族人以为你从当年的大英雄,可了如今只知对着九重天委曲求全的懦夫!那握叶长老和阿露又怎么会听了我那朋友的教唆,帮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到现在,你说你后悔了!狐帝,晚了点吧!”
不过三言两语,却也是字字诛心。
萧捱虽是痛得快睁不开眼,可眼到对方竟用此法拖延时间,只觉得自己这命当真是苦到没边。
却不知狐帝闻言,竟慢慢放下了手,口中更是喃喃道“是啊,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若我当年能分些心,想想守在狐地的她,又怎么会被人趁虚而入,失了曾经相守的承诺。可到头来,我求天天不应,失了战功,也失了爱人,更要为这狐族失了最后的尊严。我这些年,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