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什么打算?”
这是琴桑与萧捱将那皮囊扔进地牢后的,琴桑问萧捱的一个问题。
此时狐狸洞的人都围在莫名重伤的狐帝身边,在他们的眼中,狐帝中邪术,这些日子就病病殃殃,此时胸口突然多了道灵术残纹,还不知如何是好。
只不过这些琴桑都不在意,反正有那个天明在,真的假不了,假得也真的了。只可惜,琴桑在意的问题,萧捱也没有回答她。
在回来的路上,萧捱已将那幻境中发生的一切,全都告诉了琴桑。就像萧捱说的,他曾经想过救人,也为这拼了命。
再加上如今有太多问题,想问他,只怕这灵识还要藏上一阵。
当一切终于忙完,天明也终于想起这对师姐弟时,这二人已经在那温泉上疗伤许久。
也就在此时,天明才算是想起,与狐帝的情况相同,萧捱也被强迫施术。所受的伤和耗得力并不比狐帝少。因而,当他再见这二人时,琴桑坐于池边,小心的看着泡在池中凝神的萧捱。
“打扰了。”天明轻声叹着,慢慢走到琴桑身边。
却见琴桑手边放着一壶果酒,却似无人去动。天明想着这一天所经所历之事,终觉身心疲累,第一次在这二人面前不再端着狐族将军的架子,不客气的自己为自己满上一杯。
再看琴桑,似乎也不在乎他的举动,只是看着萧捱,似乎因对方微微泛红的脸颊而满意的微笑着。
“冥君的伤”天明有些犹豫的问,却发现这一日狐狸洞的人都想着狐帝,就连他自己都忘了冥君这边,一时竟有些不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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