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司烛竟想直接离开。
只可惜他是打定的主意,可对面的二人心里也不再是迷迷糊糊,只见萧捱一个闪步挡在司烛的前方,琴桑更是截住了他的后路。
转眼再看,这二人竟是将他夹在了其中,想着来时佛祖的话,司烛只道是果然,想躲也躲不开啊!
“大师为何急着走,小仙还有话要问啊!”琴桑说着,将木盒小心收起,人却是走到了司烛的身后,问道“上一次见到大师,大师曾提示小仙,尽力去查,查清了一切,也就明白了一切。为此,我与小捱拼上性命的跟凡间的宗门仙府,跟三界的狐族清贵们兜兜转转,查到今天,甚至地府与九天的仙君也跟着被误伤。而大师您呢?好似开了天眼,只能选对合适的机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事到如今,小仙问一句,佛门究竟想做什么不为过吧!”
自从当初得知萧捱身陨的消息,琴桑便对那佛门,那九重天都失了信心。苦修数十载,难道就是为了换个地方伤心么?
如此想着,琴桑顺着萧捱的意,最终跑到了大鹏岛,一躲便是上千年。其中心酸就算有人知道,只怕也无人敢言。
可最让琴桑接受不了的是,本以为往事成风已化尘,却不想萧捱死后却还在被人算计着。
如今想来,只怕当年她走出大鹏岛的那一刻,很多事情便已经开始了。
心中百转千回,琴桑不信司烛听不懂,可对方此时就是想装糊涂,竟笑道“小僧不知仙子这话的意思。”
“大师这也太谦虚了!”琴桑闻言,竟是有些被气得发笑,“当初小捱在地府的寒骨池中化形,您便第一境来送东西。之后每闪出现,哪个不是掐准了时间。您可别同我说,您也是听命行事,只知送东西。若是放在几天前,也许您这样说我还真没什么办法。可如今此事已引得阎王受伤,仙君受累,若是九重天的那些仙人们知道,这其中有佛门中人牵扯其中,更扮演着如此关键的角色,您说天帝会不会碍于面子,到佛门中找司烛大师,问问其中缘由啊!”
话里东绕西绕,可在场的三人都听得明白。
琴桑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威胁,要么现在说明白,要么就让天帝到佛门中直接找他,直接问明白。
其中利害,司烛不可能拎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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