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司烛长叹一声,却道“显然,也有人想到了这一点。”

        “那佛门可有查出背后之人是谁?”

        司灶烛闻言,摇了摇头,道“并不知,此人心思极细,多年来为祸人间,却从未露过真颜。佛门也只能查出,就是出自于魔族。”

        “魔族?”对于这个答案,琴桑实在说不上是满意,道“魔族当年因乾刎叛乱,已被九天神兵镇压,从那以后魔族再无可用之才,这些年也未听说有什么能力出现。到底是什么人物,竟能有如此大的能耐?”

        “看来,也只能问问他了。”司烛回道“小僧知道的也就这些,若无他事,那小僧就此告辞。”

        “大师请再等等!”没想到这一次还是没走成,而拦住他的竟又是萧捱。“敢问大师,佛门现在对我的存在,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是任其自生自灭,还是仍有收归门中之意?”

        萧捱这话问得,若放在九重天的仙人身上,只怕会让人觉得他自视高上了天。可此话从他的口中说出,却让琴桑觉得,萧捱是真的想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个确定的态度。

        只见司烛闻言,双手合十,却道“冥君生于佛门,却长于凡间,为仙后三入佛门,却终难断情舍意。佛缘深浅皆是缘,缘聚,自来,缘散,自去。冥君一生求得是情缘,佛门始终求得,也只是“佛缘”二字。”

        语毕,司烛再不耽搁,化作清风消失在二人眼前。

        “真不愧是佛门的人啊!说来说去,哪句听着都像废话,可仔细品品,又觉得哪句都还有点意思。”琴桑说着,将木盒交到了萧捱的手中,道“收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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