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人间百态。看似只存于凡间,可放于九天也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的存在。仙者,身死化灰,不留三思一丝念想。若没有有心人为其收聚灵识,等待其重新化形,就算是仙家也难有重生之日。再看当年,老魔王战死,九重天大庆,更趁着魔族内乱,天帝差点将老魔王化的那点灰给扬了。说到底还是乾刎的出现,主动俯首称臣,倒让天帝怕自己显得太得绝情残忍,才最终将老魔王的那捧杂灰送回。
可即使如此,老魔王的灵识却是天帝亲手所毁,绝没有半分落入魔族手中,自那之后天帝一直派人查探,更是寻不到半分动静。
如今若说是老魔王出来生事,如何能让琴桑相信。
“也不是没有交集。”就在琴桑想得入神时,萧捱却突然说道“当年我不是在老魔王的坟前,大闹过一场么?”
老魔王坟前?!
听到这话,琴桑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些片段也瞬间在她脑中划过。坟地,诡阵,乾刎跪在诡阵之外,哭求着一个个面无表情的仙者。
当时的魔族是何其的卑微,那时琴桑便想,若是老魔王真的看到这一幕,只怕要掀了这坟包,自己出来再大战一番。
可那时,小捱是为了什么在老魔王的坟前挣扎?
是为了救我!救当时被困锁天牢的我!!
终于想到这里,琴桑猛得抬头,却看萧捱直视闻陶,道“我的记忆还有些模糊,便记得当时私下是有乾刎相助,我才能入老魔王的墓前,绘下数道符阵。当时乾刎确实在我之前,停了坟前本有的护阵,并告诉我一些阵眼之处,免得我的阵法与之相冲,可那时行事,虽有魔气外溢,可在场的仙者众多,并没有人感到什么异常啊!”
闻方,闻陶点了点头,道“当天的事,九重天有记录。只是到现在能查到的,也只有这些猜测了。”
饮干了手中的茶闻陶前行离开,临走时却是提道,称华杨上神已开始为狐帝诊治,若无意外这几日便会清醒,到时可能让二位上前,与其对上几句。有华杨上神在,一切不过是走个过场,给之前的事都找个台阶下。顺利的话,这之后便可离开,其余的事闻陶在此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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