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大家也都习惯了,白日里听路过的狐兵道,那长棋长老又犯了浑,竟在席宴之上,借着酒劲指着天明称是狐族叛徒,九天走狗。而后又在酒醒后主动指天明道歉,说是自己酒后说的糊话,让天明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真是老狐狸一只!
知道如今狐族诸事定了,便开始想着脏办法,拉踩些人。这酒后之言可真可假,可信可不信。但到了三界的什么地方,说出去的话永远都是泼出去的水,想收是收不回来的。就像现在,长棋借着酒劲,给狐族众人心中落下一个长歪的种子,他醒了说自己扔错了,却不管这种子会不会在一些人心中芽。
琴桑一个外人都能明白,天明不可能不清楚。
可琴桑知道,天明护得不过是狐帝守了近万年的平衡,至于狐帝醒了之后,会将自己一心护下的狐族如何安排,却是天明连想都没想过的。
“走了!一会儿我让人把酒给补上。”看着自己喝干了最后一杯,天明起身离开,脸上没有半分酒意。
可据琴桑了解,天明在狐族的酒量并不好,比那个好称“狐中酒仙”的长棋差了太多。
“将军慢走。”琴桑起身相送。
天明闻言却停了下来,看着远处已经睡下的萧捱,道“华杨长老说,明日狐帝便会醒来,到时你们是不是也要走了。”
琴桑点了点头,道“本就是客,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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