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是不肯看自己,萧捱多少有些心情复杂。

        虽知对方应该不似当初那般痛恨自己,可有些事成了隔阂,却不知说消便能消的。

        只是,如今既然大家又在这鬼栈中的相遇,过去的一切,又何必一直放在心上。

        如此想着,萧捱并未多言,只是主动走在前面,带着阿启和魏景晗离开这不祥的下九层。

        刚刚魏景晗有偷偷注意到,萧捱掏出的账簿与之前给他看的不同,封皮不是赤红,而成了暗红。好似被血浸透,又在太阳下晒干的颜色。而自己落印的那本,却是青色封面的。

        想着自己这进来第一天便惹了祸,又想起刚刚萧捱强势的一面,魏景晗没出息的心里有些虚。

        不知不觉竟已经跟到了柜台前。

        刚刚跟着阿启,魏景晗已经知道。在鬼栈,老板虽有房间,却基本不住,顶多就是放放自己的东西。大多数时间,老板都要守在柜前,就像那一个又一个房间是客人的牢房一般,这鬼栈的柜台就是禁锢老板的地方。

        只见萧捱走到柜内,翻找了一会,将一个小青瓶送到了魏景晗的面前,道“这是药可以疗伤,你拿去吧!”

        看着柜上的小青瓶,魏景晗有些不敢收。

        萧捱见他这模样,却是好心解释道“这药是鬼栈的藏药,以驱邪拔毒最是有效,那复山翁入鬼栈十几万年,其修为灵力放在三界,皆可称王入殿,虽说你受困的时间不长,可身子还是有损耗的,服了药,伤还能好得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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