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琴桑却跟虹延一人守一个门边，看着地府中千百年不变样的景色。天不青不灰，地不黑不黄，处处都灼着眼，却又处处都透着静。
这不是个让人舒服的地方，却是人间凡士死后都要来的地方。
虹延再生反骨，却也在看了眼前这些景色，一时想了几句佛言，却不知琴桑此时看着他，也是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
许是感觉到琴桑的动作，虹延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却还是不说话。
这个动作倒将琴桑逗笑了，直接道“师傅这是生琴桑的气呢？”
“小僧不敢。”虹延冷冷的回道“此处也算是仙子的地界，小僧人微言轻，怎敢放肆。”
闻言，琴桑难得的有了种，找到乐子的感觉，一时竟也不急着怒怼，反倒又明显了打量对方几眼后，道“师傅这些年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小僧不懂仙子的意思，佛门诸事，都有佛法可依，小僧脚下的路，亦有佛意指引，无需仙子操心。”虹延说着，话中带着他自己都不曾查觉的自信。
倒是琴桑听了他的话，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真好啊！人生在世，前路不明，层层雾障，道道沟坎，能像师傅这般一路都有指方向的，至少能省下走弯路的时间吧！”
弯路么？琴桑轻描淡写的一句，竟让虹延没了再争的心。想着这些年，自己的修为止步于此，一时间才发现，自己竟无言可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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