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想吃,是看你师姐又无聊了吧!”崔珏直接戳穿了萧捱的解释,道“你这人活得比佛门弟子还素,十年八年不吃不喝,都出不了事。还不是为了你那师姐。”
闻言,萧捱也不反驳,只是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总归是我害她一直守在这里,失了酣游三界的兴致。”
“行了,行了!你那师姐的眼中从来没有景致,只有你这个师弟。我早就看出来的,你俩只要在一块,就是永生困于山洞,也能反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我告诉你啊,少欺负我这孤家寡人!”
为仙封神,与天同寿,可说到底,终究是是寂寞的。
当对于人来说,最恐怖的时间成了摆设,曾经想珍惜的东西,也会被慢慢消磨的只剩下片角回忆。
九天的众仙是寂寞的,眼前的崔珏也是寂寞的。
所以,月老才那么认真的牵着三界的红线,不管成与不成,都是想着给大家寻个伴,拉扯的耗着残生。
“你说,月老是不是用我的红线放风筝了!这一天当头十余场的鹊桥会,我回回命上送上生辰八字,这千八百年的,怎么就一段姻缘也没成呢?”崔珏一边吃着自己带来的熏肉,一边抱怨着。
“难道是因为我在地府当差?不会啊!我身边的阴差前几日,都寻了个小修士做伴,我又不调,三界里的仙魔鬼怪,哪个都行。怎么就没我的份呢?”
每一次都是这样,崔珏靠在柜台外,和萧捱说着有的没的。若是琴桑,则会跟着抬抬杠。至于萧捱,无论他说什么,都只管坐在柜中,翻着眼前的书,偶尔吃一吃崔珏带来的东西。
“萧捱,咱俩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看看我是不是应该再主动些,选个吉祥日子,亲自拜见一下月老大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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