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已是位极人臣,易钧希望儿子超越自己,岂不是要谋朝篡位?

        易鸿宇对父亲了解至极,自是不信老爹想造反,听得他这么说,意外的抬头看他,希望他能给自己解释一下。

        面对儿子的质询目光,易钧嘴唇微动,于灯光映照下,与易鸿宇生得酷似,却多了成熟的脸庞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却最终没有说出来。

        “过一段时间,你自然就会明白,为父之言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见易钧没有为自己进一步解答的意思,易鸿宇不敢刨根究底,将这番话记在心里,“是,父亲。”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易钧突而抬手,于身上摸索了几把,不知在找什么。

        威严脸颊上,泛起决然之色。

        父亲?

        看到老爹的动作,易鸿宇不知他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

        数十息后,易钧终于自身上摸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龟甲,拿在手中。

        唰!

        当易钧取出这枚龟甲后,易鸿宇初始还没反应过来,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这枚青黑色,腹背相连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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