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宦官,宫女,无不明智的低下头,更有甚者收敛了一身气息,当自己是一个木头人。

        ………………

        “应天顺时,受兹明命。定安侯易钧一生……,钦此!”

        王宫一角,日暮西山,落日的余晖照在易鸿宇身上精致华美的锁子连环银叶甲上,使他整个人威武如一尊威风凛凛的天将,但因暮色的暗淡,这份金光不断衰落。

        一如,定安侯府易家一系,即将坠落的辉煌。

        傍晚,易鸿宇与方烈经过半日沉淀,恢复了几分士气,正要结束今日的任务。

        怎料,一名身穿猩红宦官袍,面白如傅粉,举止扭捏如女子,时时刻刻翘着兰花指的宦官带着一份诏令找上他们。

        一份诏书,冠冕堂皇,国君怜惜易鸿宇丧父之痛,要他回家操办丧事,却未曾顺理成章的提及,命易鸿宇继承定安侯的爵位。

        “易公子,请接旨。”诏书宣读完毕,小宦官举起手里的诏书,不无得意的对易鸿宇言道。

        “草民易鸿宇,接旨。”面对这样一份近乎将自己贬为庶民的诏书,易鸿宇面色如常,唯独沉凝的眼眸,告诉旁人,他现在的心绪绝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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