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寥,无声,肃穆。

        自易鸿宇的生母死后,这定安侯府就没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在易钧率军出征的情况下,易鸿宇就是侯府的主子。

        一声令下,马上有下人去办了。

        易钧这十几年来,养在后院的几名妾室,以玉娘为首,尽数被请到冷寂的大厅。

        众女,或妩媚,或冷艳,或清丽,或娇艳,各具特色,每一名侯府妾室,都穿金戴银,衣着华丽。

        齐刷刷的目光落在最上首的易鸿宇身上,尤其与易鸿宇感情最好的玉娘,妙目更流露不解。

        那,是属于侯爷的位置!

        端坐太师椅的易鸿宇,身后悬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将翟藤给自己的诏书放在手边。

        气度沉凝,一言不发,使一众姨娘,不知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身旁,侯府管账的王总管侍立,一张呆板面容,全无半点情绪,就像一块木头。

        “各位姨娘。”僵持良久,易鸿宇出言打破了燃起蜡烛,照耀通明的室内的凝滞,“我得到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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