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的府门后,一名须发灰白,面上充斥死气的中年人坐在一张木制轮椅上,身上铺着一条锦被,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推了出来。
“定安侯,一路走好。”衰竭的身躯内,力量已消逝。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目睹易鸿宇一行人路过,双手自锦被下抬起,对准易钧的灵柩,俯身下拜。
简短的七个字,蕴着无限情感。
定安侯府衰败之势已成,昨日又有昆仑派的仙人降临,大开仙门,要在泉国招收弟子。
今日出殡,连一个宾客都没有。如今,平南侯府门户大开,易鸿宇下意识的看了过来。
视线落在那名与自己父亲年纪相仿,时日无多的中年人身上时,眼底浮现一丝感激。
“咳咳咳。”坐在轮椅上的中年人,不是旁人,正是当代平南侯,也就是方烈之父。
数月前,这位平南侯带伤归来,多年来积累下的沉珂发作,病来如山倒,缠绵病榻数月。
是个人都看得出,他也是时日无多。
当此之时,易鸿宇杀了七王子翟磊,已经成了叛逆,等丧礼结束后,很可能就会被拿下。
自己也是命不久矣,平南侯不介意最后送一送自己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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