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有财看到妻子儿女都反对,遂摊摊手道,“韩大夫,你也看到了,家里真离不开陶姚,要不这样吧,我给她打张书桌放到房里,如何?”

        “打什么书桌啊,不要钱啊?”方氏一票否决,“我们家不是有张吃饭桌吗?就趴那儿写得了。”

        她就看不惯会读书写字的人,每每见着,都会让她想起姚氏,她就会好一阵的自惭形秽。

        韩大夫被他们一家子的无耻给惊到了,原本以为陶有财一家还会有要点脸面,哪曾想居然将陶姚当成了私有物,“这怎么行?虽然医学不入科举,但与读书写字相关的事都是文雅的事情……”

        “韩大夫,她能将书默给你就行了,你管她在哪儿写?”方氏打断韩大夫的话,满脸的不以为然。

        陶姚早见惯了这一家子的无耻,在第一世的时候,心里还会愤愤不平,现在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波澜,毕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嘴角含笑地靠近方氏,用只能让她听见的声音道,“婶娘,你真的不怕报应降到有财叔和三郎的头上?”

        “你,你少诅咒我们一家子。”方氏一听这话心头就跳得极快,顿时惊叫道。

        陶姚一脸无辜地道,“婶娘这的是什么话,我这不是在好好与婶娘商量该如何做才好,你怎么就我诅咒你们?婶娘,你就是这么嫌弃我的?”完,她也假意难过起来。

        陶有财本来觉得硬留下陶姚也不占理的,现在见到自家婆娘这一惊一乍的举动,心里就有点不喜了,遂朝她道,“有话好好,别乱给人孩子扣帽子。”

        “我……”方氏有苦不出,她根本不敢让丈夫知道她曾经为了钱拿他与儿子们来发毒誓,若真被陶姚捅出来,只怕丈夫会将她一顿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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