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相亲和的女人忽略掉陶姚的防备姿态,放松地咧开嘴笑道,“以前干惯农活了,庄稼汉的婆娘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哪还有要啊?”
陶姚想想这话也没毛病,像卫娘子这种下地干活比较少的女人,其实都有一把子力气,这下子她也放弃了将陶春花弄醒的想法,现在不宜在外多逗留,有什么话想要问陶春花的,也惟有先进村,安全得到了保障再问也不迟。
那长相亲和的女人一副自来熟的口吻道,“姑娘贵姓?”
“我姓陶。”陶姚很谨慎的回答,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我夫家姓田,姑娘就唤我一声田嫂子吧。”自称田嫂子的女人继续又道,“说来我们夫妻俩的运气是真不好……”
陶姚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身旁女人的嘴一张一合的,这女人一点也不设防,并且把来历什么的都一股脑儿都抖露了出来。
据这田嫂子说,他们本来是靠南方那边的人,哪知道家里发了洪水,他们夫妻俩没办法就想着上京投靠亲人,好不容易靠着点仅剩的盘缠到了京城,千辛万苦地找到了亲戚家的住地,结果那儿早就易主了,而亲戚一家也不知道搬到了哪里?
京城大,居不易,他们夫妻俩又没有多少余钱,亲戚又寻不到,哪能在京城久待?只好提着包袱准备回乡,这才一路走到了荷花村的地界,碰巧就赶上了陶姚这桩事。
陶姚默默地听着,并没有插口打断她的自述,两眼暗暗打量着这两人。
京城,永安侯府。
傅邺被鲍芙留下来用晚膳,碰巧永安侯叶游也回来了,这下子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直接就应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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