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对于妻子被打一事完全无动于衷,他反而还觉得打少了,这婆娘就该被狠狠地揍一顿,都是她连累,要不然自己哪会摊上这事?
那地痞流氓的头头大气都不敢出,他觉得自己今天办事一定没有看黄历,要不然哪会去招惹这一男一女,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永安县的县令对于傅邺踢了吴氏一脚之事视而不见,直接就判了这几人流放之刑,吴氏一听当即就晕了过去,张三脸色也发白,惟有那几个地痞流氓的表情还算平静。
衙差上前押了几人下去,吴氏更是直接被拖了下去。
陶姚对这结果没有什么异意,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要背井离乡地去生活,没有人会不怕的,他们宁可掉脑袋,也不愿受那流刑之苦,这也就不怪吴氏会直接就晕倒,毕竟等待她的是不可知的未来。
永安县的县令恭恭敬敬地送傅邺和陶姚出去,他原本还想设宴款待傅邺,傅邺直接找了个理由就拒绝了,这县令也不好强要留人,只好亲自送人出去刷一波好感。
若不是傅邺朝他摆摆手示意他适可而止,只怕他还要一直送下去,直送到傅邺暂住的客栈也还不肯走,陶姚对于这县令的狗腿子行为颇为无语。
“这样的人真的能当好一方父母官?”等这县令走远了,她这才疑问出声。
“官场百态,什么样的人没有?”傅邺道,“有些人既擅于拍马屁,又能做好本职工作,这种人也算是人才,倒也不太让人难以接受。”
这永安县的县令其实将永安县治理得还可以,至少他在县上的名声不错,就是出身寒微没有门路,跟怕政绩过关了,每年考核也能评上一个优字,但没有人举荐,他想要更进一步那是难上加难。
陶姚想想他这话也有道理,“不过我还是希望这样的官员能少点,但是水至清则无鱼。”随后她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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