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开始出主意,文寡妇也在心里斟酌着,到时候该如何行事才好。

        等商量得差不多了,陶姚突然提出一个问题,“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新户籍和路引,这个是一定要办理的,你若选择了假死,这个户籍就没法用了,而且你也不能出现在青云镇附近了,要不然必有人会认出你来。”

        没有户籍麻烦是很大的,没有路引哪里也去不了,陶姚对这两个是十分在意的。

        文寡妇愣了愣,她没想到还有这一茬,毕竟她沉浸在即将要重获自由与新生的喜悦,而且这些也不是她能办下来的,顿时她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

        盛青为难地道,“这个我就没有办法了。”

        葛白细思了一会儿,方才道,“我可以试一试,但是不保证,我认识衙门的一个衙役。”

        陶姚一听,衙役是衙门里面根本就没有话语权,是办不下来新的户籍与路引的,不过此时她看了眼文寡妇那晶亮的眼睛,她又不忍让她重新失望,那种失望之情会将人逼上绝路的。

        最后,她道“我也可以试试,但同样不能保证,你还确定要试试吗?”最后问的是文寡妇。

        文寡妇微微一细思,她就点头道,“不管如何,我都要试一试。”

        至此,陶姚不再劝她,而是转移了一下话题,“我给你开个方子治淋病,这个你现在开始就要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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