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信。
陶姚挑了挑眉看他,他把她当三岁小孩来哄啊?这不到两个时辰的事情,他如何能机缘巧合地知道?
“我真的是无意中听来的。”傅邺举起手来对天发了个誓,“我若骗你,就让我将来孤独而死,这样你可相信?”
对于他来说,最重的惩罚无非就是失去她,其他的他并不太看重,享受的荣华富贵,他上辈子已经享受够了,再来一次他也不是那么稀罕在意。
惟有她,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陶姚不知道傅邺的心结,不过她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看他的神态动作,他还真没有骗她,不过她还是有几分将信将疑地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来,双后圈着自己的臂膀审视着他。
傅邺并不怕她看,她看他越久,他就越高兴,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估计有被虐的倾向,无论陶姚如何折腾他,他最终还是像条狗一样准时准点的又回到她的身边,向她摇着大尾巴。
他转头又去优雅地吃着食物,这天香楼的厨子手艺不错,他比平日多吃了一点。
陶姚看他似乎是真的饿了,也不知道他去干了什么连饭都来不及吃从而饿成这样,有些话已经到了嘴边,她还是忍耐地吞进肚子,还是等他吃完再说吧。
一想到这里,她就想给自己一巴掌,面对这厮,她还有什么好心软的?居然还为她着想,此刻,她又开始深深地自厌起来。
她的小表情很丰富,傅邺一边呼东西,眼角却是偷偷地看她,然后自己的嘴角就会不自觉地翘起来,这样安静又祥和的气氛其实他还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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