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姚气不过地回道,“我的手我乐意,你管不着……”

        “我不乐意。”傅邺瞪她一眼,松开她另一只手,拉着她会回石凳上,看她似乎还想回嘴,他眯眼看她道“你再说一句我管不着,试试看?”

        陶姚对他这表情动作熟悉得很,记忆似乎与第一世时重叠在一起,她知道他接下来想干什么,遂闭上了嘴巴,好女不跟男斗。

        傅邺看她终于乖了下来,嘴角微微翘起,这样的陶姚像只乖巧听话收起爪子的猫咪,看到观言拿来金疮药,他伸手接过,往她长了茧子的手上的伤痕倒了药粉,然后再接过纱布轻轻给她包扎起来。

        陶姚看他的动作像对待十世珍藏的宝藏一般,内心不免有了些许触动,很快,她就令自己冷静下来,不管这厮做什么,她都应该铁石心肠才对,对,就应该这样。

        傅邺不知道她正在做着心理建设,给她包扎好手之后,这才道,“在这吃完晚膳再回去吧。”

        “不了。”陶姚收回自己的手,起身就要离开,现在她想离他远远的,省得这厮甩机会再来撩她。

        傅邺看她要走,这回没再阻止她,仍旧坐在原位看着她毫不留恋的抬脚就走,心里说不出来的沉闷。

        突然,陶姚转身又走了回来。

        她很想告诫自己不要去管他,可是他那被她用碎瓷片划伤的脖子老是在她眼前闪过,这个时代可没有破伤风针可打,万一他因此死了呢?

        这样的祸害死了也不足惜,她嘴上是这样说,可是却没有这样的铁石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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