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嫂对这些都没有什么感触,她来此目的就是光明正大地跟着陶姚保护她,没有别的想法。

        后面跟着来看热闹的村民早就习以为常,哪还会有别的感慨?反正对于那些不干净的女人,他们本能地排斥,这样的女人娶进家门只会令家门蒙羞。

        还没到破败的茅草屋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哀求声以及另一把中老年妇女的声音。

        “娘,我求求你让我生下这孩子……这孩子是无辜的……”

        “呸!谁是你娘,别乱喊,像你这种贱人不配生我们家的孙子,识相点就自己动手,别逼我们……”

        “娘,别,我求求你……啊——”

        狗剩听到这声音,整个人面色都变了,他三步并做两步急奔起来,一把推开那虚掩的茅草屋的门,然后就看到几乎让他睚眦目裂的一幕。

        只见屋里的老女人抓着大肚子孕妇的手,另一只手却是拿着刀子欲刺进那滚圆的肚皮,而孕妇到了临产之时,根本就无力挣脱那老妇的钳制,而此时钳制她的还有另一个年轻少妇。

        孕妇挣扎着,腿间随着羊水流出的还有血水,看起来让人触目惊心。

        “娘,你这是干什么?”狗剩冲进去一把将她娘拉开,然后又去扯那年轻的少妇,“大嫂,你快松手……”

        陶姚冲进去时看到就是这一幕,看到狗剩他娘还要冲上前去,她忙上前一把抓住狗剩他娘握刀的手腕,不让她有机会再逞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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