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着。”她轻声道,“不过是个被宠坏有点坏心的丫头罢了,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可不跟她一般见识。”

        盛青道,“你倒是看得挺开,这样挺好,当然如果她再过份行事,你也别给她好脸色看就是。”

        “那是当然。”陶姚才不想受金晴的鸟气,而且也包括鲍蓉这个不讨喜的小姨。

        不想再讨论金晴,她问起盛青刚给做产检的产妇的情况,一说正事,盛青变严肃了起来。

        用过晚膳以后,鲍蓉在跟鲍芙喝茶的时候,道“今儿个晴儿擅自去找她表姐,姐妹俩似乎口角了几句,晴儿这丫头又是个直肠子不会说话,估计气着囡囡了,明儿我亲自去给囡囡道歉,请她别介意……”

        她心里恼恨陶姚,此时面上却是做出一副关心陶姚的样子。

        鲍芙是谁,她当了近二十年的永安侯夫人,跟皇宫妃嫔打过交道,跟京城贵妇也大多有来往,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哪会听不出来鲍蓉嘴里为金晴开脱的话?

        什么叫金晴是直肠子不会说话,那就是说她的囡囡是肠子多多狡猾的人喽?实在可笑,真是做贼的喊捉贼。

        她轻茗了一口茶水,然后才放下茶杯看向鲍蓉,“哦,她们姐妹俩闹不愉快了?晴儿,出了什么事?”她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金晴得了母亲的指点,神色有些黯然地道,“姨母,晴儿在表姐面前说错了话惹表姐不快,母亲已经说过我了,我到时外候亲自给表姐认错,绝不让表姐再生我的气……”

        娘说得对,该以退为进才能让陶姚那个讨厌的村姑放下对她的防备,当然也要不遗余力地在姨母面前上眼药,让姨母以为是陶姚不好故意无理取闹,而不是她口出恶言态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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