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子俩起争执闹得不可开交的消息的汤氏匆匆赶来,刚进院子就听到了这对父子互相仇视的话,她的腿脚不由得一软险些要跪下来,这个孙子是越发不受控制了,她满脸灰色地想到。
“老夫人……”一旁的嬷嬷忙伸手扶她惊叫了一声。
这一声惊醒里面对峙的父子俩,只见傅松急忙从里面出来,一看到老母亲那灰败的脸色,他忙喊道,“娘,你来得正好,我要把这逆子赶出家族去,我傅松没有这样的儿子,我也不认他是我儿子……”
傅邺施施然地从里面走出来,看着那边的母子二人,他想到的是母亲临死前不甘心的面容,可那时候这对母子却是无动于衷地看着她含恨地咽气,而他的哭声却只能招来痛骂。
这些往事想起来都是不痛快的,他没有上前去再装好孙子扶着汤氏,就这样笔直地站在了她面前。
这个孙子在她面前装了这么多年,终于现在不再装了。
汤氏第一次心里悔恨到了极点,她错了,当年要不留下周氏这个不讨喜的儿媳妇,要不就该让周氏所出的孩子跟她一块儿赴黄泉,斩草不除根,果然春风吹又生。
她痛苦地闭了闭眼睛,随后想到常平侯府现在岌岌可危的情形,儿子是没指望了,一向都最知道审时度势的她开口道,“松儿,别说气话,这是你的嫡长子,不管你心里认不认他,他都是你的嫡长子。”
“娘!”傅松恨死这个儿子的桀骜不驯,更恨他身上流着周氏那贱人的血,他不甘心,周氏生前让他不爽,死后还要留个孽种让他受气,“这日子没法过了,谁家的儿子是这样的?不敬老子,还染指老子的女人,这种逆子打死也不为过……”
关于府里流传的话,汤氏也刚刚听闻,她是不信的,这个孙子为了叶家那个女儿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现在更是为了一个女人身边干净得很,满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来,说他看上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她是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相信这么荒唐的话。
遂,她打断儿子的话,“别瞎说,听了两句流言或者是搬弄是非的话,就真假不分了吗?松儿,你以前也不至于糊涂至此,这些年你怎么变成了这样?那样一个女人就是红颜祸水,进门来也是会搞得家宅不宁,我们府里绝对不能留下这样的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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