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方本兴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他的头低垂着。
似乎有什么东西，滴落在了他的裤子上。
他的声音顿了顿，却还是继续着。
“我小的时候，总有大孩子欺负我，骂我是没爸的孩子，然后我妈就去找到人家家里去。”
“其实我妈这辈子挺不容易的。”
“她总是让我吃好的，穿好的，虽然不能说是最好的，可是与别的孩子比起来，倒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而这些，也都是从她的嘴里省出来的。”
“其实我也下决心，想要好好孝顺我妈的。”
“只是，柳妍从和我处对象的时候，就和我妈的关系不好。”
“我们结婚的时候，依着柳妍的意思，是想要一个新城区新小区的大房子，可是新城区那边的房价是老城区的两倍。”
“我们家根本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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