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里满是愉悦。

        “哈哈哈哈,可是我怎么从你的话里,听来听去,听到的都是你的炫耀呢!”

        “如果这个徒弟你不想要,我不介意你把这么一个好徒弟送给我,放心,我不怕少活十年!”

        老包摇头。

        不干,这事儿必须不能干。

        “不行,不行,我这辈子也就这么一个徒弟了,让她祸害我一个人就行了,可不能再让她去祸害别人了。”

        高厅长笑,伸手指了指老包。

        “你啊,你就是死鸭子嘴硬。”

        当他不知道,老包可是宝贝他那个徒弟的很,就跟自己的亲闺女一样的疼啊。

        想十个多月前,苏青出事儿,因为危险期一直没有过,老包白天在局里坐镇,稳定军心,晚上就在苏青的病房外守着,一坐就是整整一夜。

        那段时间,他也天天往市局跑,可是眼见着老包身上的那点儿肉,是“噌噌……”地往下掉呢。

        现在嘴巴倒是硬得很,明明是嫌弃的话,可是你再看看老包那飞扬的小眼神,还有那小表情,处处都是炫耀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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