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孟力脸色微变,只是在黑暗的阴影中无人发现;姜飞摇着头说“我没有资格讲这方面的内容,我只是一个为生存奔波的人,想着只剩下最后一百天的时间,我现在最迫切的就是回家美美的睡上一觉。”
刘玲娜不让步地说“姜飞先生,请回答,你是他的信徒吗?”
姜飞凝望了一番诺亚方舟的方向,客客气气地说“刘玲娜女士,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是不是已经拿到了诺亚方舟的船票?要不然我就理解不了,你怎么不回去和家人团聚,共享最后的两千四百个小时的珍贵时光,还有时间和兴趣在这里为毫无意义的问题做虚伪的表演。”
这是现场直播,姜飞的话突如其来,让摄像与录音根本无法停止,牛仔南哀鸣一声“又是一个十万的点击率。”
刘玲娜脸色惨白,愤怒地说“姜飞,你为什么在这里?”
姜飞疲倦地一笑说“我没有亲人,我是孤儿,刚刚融入这个社会,晚上和我一起吃饭的人就是我的亲人;刘玲娜小姐,其实我很高兴在这个时间点能见到你,我在感到孤独的时候,就喜欢站在马路上看来来往往的行人,能看到一位熟人就从心里喜悦。”
姜飞的笑容被周围好几位记者抢拍下来,迅疾地放到了这个年轻人最近几天经历的事情足以编写出,并且无不是悲剧的旋律;因而姜飞脸上那带着沧桑感的笑容,和不卑不亢对生活坚持的态度更加让人动容。
诺亚方舟的船长室装饰得富丽堂皇,如果说金碧辉煌如宫殿,那是瞎说,但是绝对比五星级宾馆的房间要强,豪华的家具柔和的灯光,坐在落地窗前就能看到大海和城市,有一种俯视一切的感觉。勐尔斯和格布坐在小客厅里,看着屏幕上姜飞的特写,沉默了足足十分钟;最后还是勐尔斯打破了沉寂“你和姜飞接触了几天,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格布船长明白,勐尔斯在这个时候来拜访自己,一方面是好奇心,另一方面还是对姜飞的背景有疑心,甄柏坚和布洛克都不是轻易相信人的人,但是对姜飞有些另眼看待。格布船长同样看不透勐尔斯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微林电气,勐尔斯据说是谁的帐都不买,但是在诺亚方舟这条船上,勐尔斯提供了大量的资金和技术设备,却一再要求不要外传。
一开始格布船长以为勐尔斯是在洗钱,或者是替某些大人物出面,可是等船造好的时候,格布船长才知道自己错了,勐尔斯没有想过回报,既不要求归还资金,也不索要比钻石还珍贵的船票。格布船长代表这条船的股东问了几次,勐尔斯最后只是说,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会直接提出来。
所以今天格布船长匆匆会到诺亚方舟上,见到勐尔斯就明白,需要自己提供帮助的时候到了,格布船长斟酌着说“姜飞是个很特别的人,怎么说呢?就像两个人打架,他明明已经被打得体无完肤,你以为他马上就会倒下去,可是一拳打过去你才发现,他还是勉勉强强地站在那里,在等着下一拳的打击
。就像一个古老的说法,打不死的小强。”
勐尔斯竟然能听懂这个比喻,点点头问“那么打击姜飞的行动中,你打了几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