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年的古迹,半圆形音乐台外缘上建有一条紫藤花架,走道内外两侧都是立柱花盆石凳。花架下的长条形石凳供观众品茶休憩,紫藤外围有五座小桥,紫藤长廊呈半圆形展开,形成等距离的节奏和旋律美。”

        瓦朗把钱装进口袋,吃着热狗,试探着问“那又怎样,多芬,你是怎么看姜飞的?”

        多芬是个行动的高手,虽然不像顾指火那样长于谋略,但是在刺探手段和灵感方面,多芬的经验丰富,不是那些远离一线的人可以比拟。多芬目光扫视着广场说“很多事实的真相被揭穿的时候,都是简单得让人难以置信。我请教过总局的专家,他们对姜飞进行过心理解读,姜飞的成长过程不是孤儿,但是姜飞现在很孤独,这种孤独,体现在他的谨言慎行上,你发现没有,从头到尾,姜飞几乎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没有做过主动出击。”

        瓦朗会意说“姜飞是想掩饰什么,可是我们到现在一无所获,面对一个菜鸟,这在理论上说不通。除非,除非有一个高手在帮助姜飞消除痕迹,姜飞身边这方面的人不少,但是无法确定是谁。顾局在姜飞身边的线人也查不出?”

        瓦朗的心目中,那个线人就是渊文笙,顾指火的学生,警局的兼职顾问;可是渊文笙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侦探,查不出线索就等同于认可姜飞的无辜。多芬笑笑说“我想袭击姜飞的人肯定发现了什么,只因为他们不是警察,没必要每件事都落实到证据,有时候哪怕错了都没有关系。”

        “那我们就应该去调查那伙人。”瓦朗站起来把包热狗的纸扔进垃圾桶,看了看时间说“到点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多芬带笑不笑地看着瓦朗,瓦朗就是那种很在意角色的人,上班认真工作,下班的时候就是下班,多一分钟延迟都会感觉到难受。瓦朗迟疑了片刻说“你是不是已经怀疑我了,要不然今天怎么没有安排来接班的警员?”

        瓦朗也是身经百战的警队精英,作为多芬的朋友,太熟悉这位上司的习惯,多芬讲究得就是行动的配合,绝不可能遗漏了下一班的安排。多芬这么做,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离开广场,始终在他的视线中;多芬连说谎都懒得说,逼视着瓦朗问“你的账号最近几天可是进了不少钱,为什么还找我借钱,是想掩饰什么?”

        瓦朗笑着说“我需要掩饰什么吗?我不相信洪水之类的狗屁传言,那只不过是某些阴谋家的阴谋,我正在筹钱,想趁房价如纸的时候买一处房子,所以那些钱是不能拿出来2玩的。多芬,我们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多芬自然晓得瓦朗有赌钱得习惯,尤其是在元望市这个赌博合法的地方,瓦朗如鱼得水,所以借调以后,瓦朗主动选择调过来做事。可是多芬总感觉瓦朗不是赌钱和准备买房那么简单,根据廉政部门调查的结果,瓦朗账户上的钱买座四百平的商铺都够了。可是瓦朗没有收入来源,哪怕就算是借来的钱,那也存在着其他可能,要

        不是匿名信的出现,廉政部门恐怕已经去请瓦朗喝咖啡了。

        多芬悠悠地说“所以我给你安排了二十四小时的值班工作,为的是你的自由,我不希望你在这两天被人在欢场逮住,到时候谁替你说话都没用。”

        瓦朗楞了楞,脸色严肃起来问“你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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