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飞看着床边忙忙碌碌的护士,没有感觉到安,只是感觉屋里很闷,药物的味道太重,只是在中央空调的专用房间,警方根本没考虑打开窗户通风,只留下换气系统通风。唐泰斯优雅地坐在金属椅子上,盯着电脑忙碌着,似乎对护士们的工作熟视无睹,一直到护士们都出去,唐泰斯才抬头对姜飞说“我的朋友已经到了,是不是让他直接上来。”
姜飞已经下定决心,不能再让自己的安被别人威胁,这次事件最大的收获,就是获取了渊文笙和唐泰斯的友情。姜飞笑笑说“只要他感觉方便,我随时欢迎。”
可是见到来人的时候,姜飞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回想了几秒钟,笑着摇头说“我是受伤糊涂了,原来的同事都没认出来。”
来的是一个中年人,就是在姜飞穿越来的第一个白天,拍摄冲浪后送姜飞去酒店的那个保安;来人笑了笑说“姜总好记性,我来就是叙叙旧,我叫墨文耽,现在已经不在电影公司了,在香港的一家咨询公司做咨询顾问,和灵马的性质差不多。”
“请坐。”香港的那家公司估计也就是个公开身份的事,姜飞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请墨文耽坐下后说“见到你真高兴,就是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帮助你什么,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人。”
“早在一个月前我就应该来的,只是因为被一些琐事耽搁了,一点意思。”墨文耽取出一个红包,递给唐泰斯说“姜总,其实我有些后悔,在与你见面后不到一周,就跳槽离开了电影公司,后来才知道唐泰斯来元望市的目的。如果我早一点知道,或许就不会是现在的局面。”
唐泰斯直接把红包放在了姜飞的枕头边,兴许是感觉墨文耽哪壶不开提哪壶,唐泰斯的神情有点不爽,但是转过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姜飞饶有兴趣地看着墨文耽,这个人似乎话里有话,你告诫自己别把他的话可别往心里去,但是总感觉他能说出些什么,姜飞露出了一个笑容,暗暗提醒自己,要有自制力,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平心而论,这些日子你们做了不少事。”墨文耽观察着姜飞的表情说“但是从总体上看,不过是在浪费时间,假如姜总能放开顾忌,把一切情报和消息共享,会取得更好的效果,也许聂啸林就不会死。”
“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聂啸林要做什么,他为什么会死,也许我不应该这样与一个死人撇清关系,但是我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姜飞客客气气地说,这间房屋有监控,墨文耽肯定知道,但是还要说聂啸林的事,就是故意的;至于是威胁还是有其他目的,姜飞管不了,姜飞只知道,不能给警方留下话柄。
唐泰斯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作为自己的上线,墨文耽绝对代表着一种态度,可是如此不隐晦地谈论这些敏感的话题,是对姜飞的一种挤压。在唐泰斯的打算里,墨文耽与姜飞务虚一番后,会让武珍丽陪着墨文耽去见虞孟力,那些专业的问题,虞孟力比姜飞更容易探讨,更容易拿出意见。
唐泰斯不能不帮忙,墨文耽的身份在那边,今天见面的要求上面在公文中说得清清楚楚,如果耽误了机会,后面就可能面临一个更大的调整。在洪水到来之前,唐泰斯并不准备回香港或者其他什么地方,维持现状,让一切看上去井井有条就显得很重要;唐泰斯往自己的易拉罐里放进一些冰块说“姜总,你们一定要好好谈谈,至少也要给对方一个阐述意见的机会,哪怕明天山呼海啸,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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