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剑却给喜鹊很大压力,他感觉宫本语随手斩出那把剑已经封死了他的所有路,无论他退向哪里都会面对上这一击。所以他选择直面,他手里的剑不是名剑,但这也一把能量很高的光剑,他横斩而上,与宫本语的刀交割在一起。
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喜鹊呆愣的看着自己被切割的右手,能量剑斩不断只能斩喜鹊握剑的手,这一剑很快,快到喜鹊这个顶尖刺客都没有反映过来自己的右手就失去知觉了。
“这一招就够你学很长时间了。”宫本语看都没看喜鹊最后一眼,他现在时间紧迫,能够最后说一句留给他都不错了。
喜鹊不敢相信的盯着宫本语的后背,想着自己怎么就这么输了?那宫本语真的那么强吗?
他不敢再想,而是挪动身体缩角落里注射了伤愈剂的他在等候药效发作。
一路上宫本语足足被刺阁的杀手截杀了数次,但除了喜鹊之外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家伙,连让他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最后一扇门前,身材娇小实际年龄已经有五十岁以上、冒充萝莉的老太婆站在最后一扇门前等待着宫本语。
“你都来了啊。”宫本语头一次有些惊讶了,“有人悬赏我的人头多少钱?居然能把你请来。”
身体相貌只有岁的女孩翻了个白眼,“这次针对你的局很大,怕你阴沟翻车才好心过来看看的。”
“是啊,之后顺便把我的人头拿走是不是?”宫本语笑了笑,一般他都很少笑的。
女孩看了看正准备破门而入的宫本语,“我劝你最好先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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