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讨厌我?”江牧隐坐到教堂边沿,双腿悬空,他低着头看着下面,那是由白色岩石铺设的地面,设计师别出新意的利用不规则岩石设计成了图案,只是江牧隐有些看不懂,只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深意。

        “你还不够资格让我讨厌,”男孩头也不回的说,声音是那么清冷,“这世上我最讨厌的人已经死了。”

        “你叫什么名字?”江牧隐问。

        男孩冷笑两声,似乎是在讥讽江牧隐不配知道他的名字。

        “嘿,你很没有礼貌喂!你妈妈就没教过你怎么介绍自己吗?”

        “妈妈?”男孩楞然,显然这对他来说是个陌生的词汇。

        “说的就好像你有似的!”男孩说。

        江牧隐理直气壮,“我是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但我懂礼貌懂得怎么介绍自己。”

        男孩无话,心想你真的知道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吗?

        “你烦不烦啊!哪来的那么话啊?”男孩恼怒的低喝,他委实是那种平时话不多的沉默人,多数时候他的话通常都是用来下达命令。对仆从,也是对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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