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座陛下请您迅速……”
教皇切断了通讯,她是不可能离开的,这是一场世纪性的伟大葬礼,她要做主持这场葬礼的弥撒人!
“还能打吗希尔顿?”教皇紧握着枪杆,枪头还插在魔君的身体里,太玄的力量不断涌动,但不敢太靠近她的枪。
“当然能,”希尔顿收回了自己的那把剑,同时他身上响起一阵爆响,全身的骨骼在这一刻都发生了移动,“你还能吗。”
“刚刚注射了十倍剂量的肾上腺素,精神的不行。话说我一直都想问你,你还恨我终结了那个国度吗?”
“恨,为什么不恨呢?我一直都想对你发起复仇的战役,可你是炽天使,即使我在几十年就是骑士王也不可能杀了你。”
“你为我效力了这么多年我本以为你会这样老实下去直到某一天老死在床上,是什么让你……”
“可能这就是宿命吧,在过去数百年里,潘德拉贡家号称骑士王世家,但不是每一个潘德拉贡都是有王之血统的。历史上拥有这真正纯粹血统的潘德拉贡最后都成为了真正骑士王,没有一个是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安详的死去。有着骑士王血统的潘德拉贡,最后的宿命就是在战场上咆哮着死去。”
“原来如此,你也是到底没有逃避过这可悲的宿命啊。”
“所以这可悲的宿命就要结束在我这一代的手中!”
希尔顿冷眼看着教皇,“科沐蒂!不论你是因为什么要发起那场战争,我依然恨你!但这可能就是宿命,我发誓一辈子不举起刀剑披上铠甲,可由你发起的战争迫使着我走上我不想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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