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
江牧隐连续打了四个五喷嚏,搓着手自言自语,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千疮百孔的冰面上,看着远处勉强可见的山崖,才渐渐意识到这里可能是沧澜西海岸不远处的海面上。
可现在才七月份,正是最热的时节怎么就突然结冰了?而且这大海在冬天最冷的时候也没有结过冰,这是怎么回事?
他疑惑的想着,更多的是疑惑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零!”江牧隐这才发现躺在不远处的江零,她的双目流下了触目惊心的血迹,肤色苍白的都能看见下面的血管!
“该死……体温怎么这么低!”江牧隐觉得自己握着的不是一个女孩的手臂,而是一块坚冰。不用什么检测,他自己都能判断出来她的生命体征已经下降到了极度危险的地步!
“肾上腺素呢?我就放在这里了啊!”江牧隐去摸腰间,可那里空空如也。他现在上半身几乎寸缕不挂,下半身勉强还有条完好的裤子,这样的情况下他自然不可能剩下什么东西了。
他几次呼唤黎明,可一直没有反应,他尝试手动启动战甲,可也一直没有反应。
……
一架鹰翼武直从远方飞来,直直向着江牧隐这里飞来,螺旋桨的气劲吹裂了冰面,直升机以离海面半米的高度悬停在了半空。
舱门打开,穿着小夜礼服胸口塞着叠好的白手帕的男孩坐在座位上,他看起来分明不怎么大,但一举一动都那么浑然天成。
“嗨。”男孩起身,站在机舱口,冷冷的说“该走了,你想她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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