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有说完就被副官打断了,“是江枫玲中尉对吧,信息上是这么写的……任职作战参谋,是马歇尔将军的学生。这个时候如果不出意外,前指应该回到这里了。”

        “我知道了,谢谢长官!”江牧隐起身敬礼。

        “祝你好运,上尉。”副官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就离开了。

        看着副官消失在自动门后,江牧隐想了想自己也该走了,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了。

        可就在他准备走人的时候,自动门再次打开,那身熟悉的白色防尘服和熟悉的呛鼻烟味以及走到哪都带着一身烟雾……毫无疑问这是陈教授。

        陈教授看见门前的江牧隐咧嘴笑了笑,摘下嘴边的烟呼出一口气,顿时一条长长的烟线窜出去了。

        “陈教授你有什么事情吗?”江牧隐跟这位教授也算很熟悉,日常离不开烟酒,嘴里叼着烟就意味着她口袋里肯定有一壶烈酒。如果她正在喝着酒那就意味她喝完之后必定会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上。

        陈教授最出名的不是她的学识有多渊博,而是她一年三百六十多天从不离烟酒……以她这个年纪来说居然还活到了现在,也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了。

        “就想跟你聊聊,”陈教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酒壶灌了一口,打了个酒嗝,“走,出去说。”

        “好。”

        两个人乘坐电梯来到了地面一层,陈教授出了电梯间就点燃了烟,边抽边走,江牧隐就跟在她的侧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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