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公爵大人。”夏殇情的声音里充满了调笑,根本没有一丝尊重的态度。

        “久仰大名了,夏殇情。”巴菲特说,“金融圈的人都叫你‘黑羽的龙雀’,他们太畏惧你了。”

        “是吗。”夏殇情打了个响指,立即就有服务生从阴影里走出来,单手举着一个托盘,恭敬的放在了巴菲特面前,“公爵大人这么晚来赴约,想必还没有用餐,这是这家西餐厅的特色菜,惠灵顿牛排。当然,也是有红酒的。”

        话音未落,另一个服务生双手捧着一瓶红酒来到巴菲特的餐桌前,用特殊的开口器开了这瓶红酒,倒了一点进高脚杯,随即递给巴菲特,自己则掏出一块方巾擦了擦瓶口,然后等待。

        巴菲特举起高脚杯,晃了晃,然后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真是好酒。五十年份的拉塞尔红酒,波尔多酒庄的特供。”

        “公爵大人好见识啊,波尔多酒庄特供的拉塞尔红酒可是不卖给一般人,更别说五十年份的了。”夏殇情拍了拍手,她笑起来有股调皮的意思,可要是深看就会觉得那是很奸诈的笑容,透着黑。

        “家里珍藏了几瓶,”巴菲特放下酒杯推向服务生,对方立即意会再次倒出红酒。

        “公爵大人,你说钱这种东西究竟是什么呢?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为了那种东西,不惜把自己的一生都毁掉呢?”夏殇情忽然说。

        巴菲特切牛排的手一顿,“这个问题你自己也很清楚的不是吗。钱,不论我们怎么去强调那只是物品交易的形式,如果没有物品本身的价值,那么钱本身就是一堆废纸和一团错误的数据流。”

        “人们很清楚这些,但依然为了钱而着魔。”夏殇情抿了一口红酒,“巴菲特公爵大人,您挣了那么多年的钱,今时今日已是股神和首富的你或许早就不将钱当做一回事。可你有做过什么吗?比如改变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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