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宫凌夜,她也只是刚刚开始了解,可印象里,那个男人也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
她一直以来也觉得,男人哭会很娘。
可现在,她又觉得,好像,并不娘。
一个吻,不知过了多久,洛天祺才缓缓离开了烈筱软的唇。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带着几分颤:“阿姿啊,今天是我们八周年纪念日。”
他的称呼又令烈筱软回神,她摇头,伸手去推他:“洛天祺,我不是你的阿姿。”
他没理会她的话,只是喃喃:“八年了,人生真的没几个八年。”
烈筱软听到这句话,眼睛蓦然有些发酸。
可她终究不是那个人,也不想窥探别人的。
所以,她吸了吸鼻子,又重复一遍:“我是烈筱软,不是阿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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