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洛天祺拧开了一瓶矿泉水:“怎么说呢,夜哥,我其实想知道她之前被关的几天,经历了什么。”

        他是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的,所以,其实在心理上,他面对自己的选择,一片坦然。

        而烈筱软呢?

        当时她被人就那么带走,害不害怕?

        被关在那个举目无亲的地方,又不知道自己的亲人朋友能不能找到她,她会不会绝望?

        洛天祺咕咚咕咚将水都喝了干净,喉结滚了滚,没再说什么。

        当天,他和宫凌夜回到了华国。

        因为离开两个月,虽然有让朋友帮忙看着公司,但依旧还是有不少的工作要补。

        所以,洛天祺几乎是刚刚下了飞机,就被很多电话轰炸了。

        来不及做别的,他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然后,便直接去了公司。

        公司那边,之前有不少高层都知道了洛天祺要结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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