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祺道:“不过又觉得好像有点矫情。”
“知道矫情就好。”
迟惊羽拍拍他的肩:“以后喝酒别忘了叫我就行。”
“好。”
洛天祺点头,笑笑:“一定叫你。”
当天傍晚,大家在酒店吃了自助,见时间差不多了,这才三三两两散场。
贺晚霜回到房间,查看了一下网页上的评奖信息,见还没有出炉,于是,关掉网页准备去洗澡。
而就在这时,房间响起了门铃声。
她起身去开,发现竟然是烈渊沉。
自从那天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此刻,他脸上的伤痕已经彻底淡了,只有仔细看的时候,才能看到眉骨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手里还拿着拉杆箱,显然是刚刚到酒店、问了她房间后,便过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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