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室友也道:“其实我们觉得陆学长也挺好的啊,虽然没有被评为校草,但是也就比樊昀长得差那么一丢丢!”

        “对啊,我也觉得!”小棋道:“其实咱们评的校草,还是因为他们几个家世不错。陆学长家听说父母都是普通人,所以少了层镀金。但其实他长得很好看啊,不比新闻系那个张拓差!”

        “哈哈,我也觉得,张拓其实有点娘!”另一室友附和:“我觉得陆学长虽然也比较秀气,但是是那种清隽型的,我敢说他如果再好好捯饬一下,绝对不比那两个差!”

        两人越说越起劲:“与白,就趁机把人拿下吧!”

        北冥与白白了两人一眼:“俩不去当媒人都浪费了天赋!我每天就是去帮陆学长抄笔记而已,我们平时除了学习,别的什么都不会聊。而且他对我也完没想法好么?”

        “怎么知道人家对没想法?”小棋眨眼:“我觉得单身男人要对没想法,那他必然眼瞎!”

        “对!还心盲!”

        北冥与白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我这是要谢谢们这么看得起我啊!那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然俩试试变个性,娶我吧?”

        众人说笑着,而显然,北冥与白也完没有将室友的话放在心上。

        之后的时间里,她依旧每天维持着原本的轨迹,而显然,路云廷也根本没有任何越矩的行为或者暗示。

        他行动不便的这一个月里,两人还真就成了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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