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的肥腻的程庆道,“不可能,女人啊,为了孩子,为了弟弟,绝对不可能冒着孩子被撕票的可能性去报官的,男人可是她苏家的希望啊,不然,她搞这一出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让村民们欠她人情债,让弟弟在村子里过得好么?”

        “庆哥说得对,那就这样吧,她自己搞了这么高调,又是办流水宴,又是撒钱的,被山匪知道很正常,我们可不会烧杀她全家,只是绑了她弟娃儿要点银子花花,咱们多好的人啊,她得感谢我们才是。”

        “就是。”

        “那就这么说好了,我们……”

        在三人商讨得开心的时候,他们没注意到脚下路边的小草野花,迎风招展长得越来越娇艳,像是扬起了笑脸一般。

        苏婳知道自己今天是高调了一点,不过还好她也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让村子里的绿化变得越来越好了,才敢这么任意妄为的么。

        这些坏蛋早些引出来也挺好的,早套出来,早些解决苍蝇。

        现在苏臻还不怎么出门,以后苏臻可能还要单独去外面的私塾上学呢,也能让他长些教训。

        这次,就让她这个阿姐来当一个反面教材吧。

        所谓财不外露的反面教材。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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