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苏婳知道了程松的想法,绝对会对这个逻辑鬼才的思维方式和冷血程度竖个中指。
但程松也没傻到把这个话说出来,他还要从娘的手里编银子用呢,“娘,爹应该只是在气头上说说而已,不会休了您的,如果爹真的要休了您,咱们去找族长来评理,您又没有犯七出,爹不能休了您。”
话虽如此,但封建男权社会,男人要休妻,只要不是太错综复杂的家族联姻以及为了将来的仕途着想不敢乱来的男人,尤其是乡下,休妻是真的可以不讲究什么七出的。
寻常庄稼汉就算不满意妻子,不休妻,也不是因为遵纪守法,而是害怕休了妻,再也娶不起下一个妻子而打光棍罢了。
非要生拉硬扯一个七出之罪,也可以说吴芹犯了七出中的口多言,也可以说她对丈夫不敬。
她泼妇骂村长的声音,村民可是听到了的。
要休她,不是难事。
更何况,村长也没打算当太久村长了,这声望要不要也就罢了。
刚才也算是卖了一个人情了吧,当然,一开始村长也没想着让苏婳欠自己这个人情。
休妻,想过,但从未真的想说出口,今晚被一刺激说出来,反倒是让他面对苏婳的时候,说不出什么来让她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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