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邹大娘还挺会扭曲事实的嘛,这么一会儿就把话题完全转了一个弯,还好,她一开始就没有想着靠村子里的人来解决这个事情,就连村长,或许是为了卖她一个好,也让她报官来解决。

        事情的真相如何,证据有了、证词也是程二条他们自己说的,那么多捕快都听到了,就算那是他们撒谎编造的谎言,但他们绑架苏臻的事情也是确凿的。

        这可不是这些不懂法、救子心切的妇人胡搅蛮缠就能改变的事情。

        言辞是有感染性的,再加上母亲真切的担心儿子的心情,邹大娘哭得好不伤心,她再挑拨一下,说苏婳钱多搞事,让村民们仇视她这个“妇人”,又能如何呢?

        苏婳就会迫于舆论,说一切都是误会了?

        这些人就是没有遭受过社会的毒打,眼界小,解决事情的方式总是逃不开一哭二闹三上吊,但这种方法也不过是在自家家里有用而已,面对不在乎的人,面对确凿的证据,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真相如何,你们自己去县衙看看你那个儿子不就得了,我弟弟昨天失踪,大家都知道,你们住的偏远一些不知情罢了,我找不到弟弟,心里着急,当即就让管家去县里报官,晚上程二条来扔威胁信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捕快们盯上了。”

        “我弟弟被他们绑在林子里,还是你儿子程二条亲自带着捕快们过去的呢,我弟弟做错了什么要被你儿子绑架,我真想也把你绑在树林里一天一夜看看。”苏婳说完话,就上前揪住了邹大娘的手臂。

        “走,我把你绑过去,我用一模一样的绳子把你绑在我弟弟被绑的地方,我到了晚上再放了你!”

        这样的发展,大家都意料不到,这苏婳怎么如此不按理出牌?

        邹大娘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你怎么能光天化日之下绑人!”

        “我这叫绑你么?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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