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广胜扭头看着她,“怎么?你有什么意见么?”

        郭巧鼓着勇气道,“听说,你送经锐去的是书院啊,我家经略还更聪明呢,您怎么反而送经略去私塾呢?”

        程广胜唉声叹气道,“这个真不怪我,今天早上苏婳正好要送她弟弟去书院面试,经锐吵着也要去,我拗不过,就让他跟着去了。”

        程经锐的两个哥哥,不明白事实不是如此为什么爷爷要这么说,但还是连连在一旁点头,生害怕经略把弟弟的念书机会抢走了。

        “我们村子里也没有人有马车,隔壁县山高路远,如果租马车十分费银子,而且去书院不一定会被录取,这一去一回实在不划算,还好苏婳这个人很热心,经锐要去,她就带上了。”

        郭巧想要的可不是这么一个答案,“婆婆说,您有两个义学的同窗,在白鹤书院和颂阳书院,公公,您以前怎么不说呢?而且有熟人在里面,你让经略也一起过去,他们难道还能不要么,不就是多塞一个孩子进去而已。”

        程广胜早就知道郭巧是一个什么人了,所以此刻也没生气,只是慢条斯理的将烟杆在桌子上敲了敲,将里面的烟灰倒了一些出来。

        然后拿出烟袋,又慢悠悠的将眼丝儿塞到了烟斗里面。

        他这么做,郭巧竟然是不敢催他了。

        程松还没从自家娘被爹休了的事情里醒过来,他也没料到自己竟然一下子就失宠了。

        他向来知道爹是最疼爱他的,他只听说过君心难测,没想到爹一个村长的心思也还能这么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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