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帘内,绿萼不满的抱怨道,“这酒楼的人欺负我们这些外来人,我刚才叫吃的,掌柜就不给做,现在他们就给做,什么意思嘛!”

        穆婉玲脸色不好,盯了绿萼一眼,她没说话,已经回来的刘嬷嬷戳着她脑门指责道,“是你自己没办好事,拿不到吃的,点心也不晓得端两盘回来给夫人吃。”

        “刘嬷嬷,我错了,我错了嘛。”

        刘嬷戳了一会儿就放下了手,走到穆婉玲身旁,帮她倒了一杯茶,轻声安抚道,“夫人,您也别生气,等老爷忙完了过来,这些人慢慢教训。”

        “哼。”穆婉玲轻呵一声,“若非夫君尊重名满乾秦国、流芳近千年的书院,让我切不可声张他的身份,害怕给大家留下他以身份压人的不好印象,叫我低调,我何至于如此受气。”

        “这些刁民,总有他们好受的一天,我现在就看他们作,我哪里有生气,他们现在越是不尊重我,等我夫君过来继任县令的时候,治他们还不容易?”

        “我还担心他们闹得不大呢,有了错处,到时候我夫君也好拿到把柄,更好管理这里。”南溪县虽然隶属于乾秦国,也为乾秦国输送了不少人才,但这里的人的确是不好管理的,没有哪一任的县令在此处讨到过好处,个个都是夹着尾巴做人。

        穆婉玲只把自己当作夫君的贤内助,先替他打前锋。

        未来县令夫人,被如此怠慢,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以后随便找个理由,把这广聚轩拆了就是了。

        想到最后,穆婉玲对身旁小孩儿说道,“熙和,你看,这些人就是这么怠慢我们的,这里还自称什么圣地,有两个书院,这里的民风也不怎么好,这书院应该不行,我还是送你回京城念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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