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苏婳没有回答郭巧,而是又询问了程松。
程松摇摇头,“不认识。”
苏婳看了一圈围着看热闹的人,讪然一笑,“既然你们不认识字,那你们又如何确认从我车上偷走的东西,就是孩子的资料薄呢?”
偷东西这个事情,刚才已经暴露了,郭巧索性破罐子破摔,无论如何也要找机会拉苏婳下水才行,“你包裹里的两本资料薄,和我家经略的资料薄长的一模一样。”
苏婳又笑道,“偷东西也能承认得如此理直气壮,怪不得大家都相信了你说的话呢,然而,如果一开始就是你在撒谎呢?你真的从我车上偷了东西么?有人看到你从我车上偷走了东西么?他能确定你偷走的东西就是资料薄么?”
向来都是小偷为了摆脱责任问苦主,你能找到证人来证明是我偷了你的东西么?
现在苏婳这么一操作,看热闹的大家,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竟然还能这么干!
当然可以这么干啊。
郭巧一时间被问的哑口无言,撒泼耍赖是可以,但她也明白,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有士兵在这里,和对薄公堂差不多了,自然是要用证据说话的。
郭巧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有把握的事情,结果变成了这样,但是一开始她就那么笃定,而程松又承认了他们从苏婳的车上偷了东西了。
现在,现在到底是咬死了拉苏婳下水,还是改口说她自己得了失心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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