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夫人,你怎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拿宫中赏赐之物来开玩笑?你不满那野丫头驳了你的面子,你给我说,我随便找个理由都能像捏死蚂蚁一样的弄死她,你却偏偏选了一个最无脑的。”
“夫君,我错了,我只是不想麻烦你。”
正在重新穿上衣服的苏婳动作一顿,听到这个看上去老实的上官濡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她还以为他是好官呢,毕竟儿子被他培养的不错啊,熙和那么喜欢看书,人也文文静静的。
罢了,是她笨,因为人家是个好父亲,就觉得他也是一个好官、好人,是她太主观臆断了。
苏婳穿好衣服的时候,廖碧珊和寇娘也穿好了衣服,三个人都在一个厢房里面搜身的,这也是为了有一个见证。
其实穆婉玲这一招真的很笨,如果是说她身上的银子或者珍珠不见了,就算苏婳能藏起来,穆婉玲也能源源不断的重新弄些候补的“证据”栽赃在她身上。
可是她偏偏弄了一个宫里有记载的特殊物件,穆婉玲根本没可能找第二件出来栽赃苏婳。
当然,如果她采取这种方法,苏婳一开始也不会这么应对,而是用其他方法对付穆婉玲了。
三人穿好衣服,对视一笑,笑容里含着六分无奈、三分怒极反笑、一丝丝不那么明显的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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