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别动它们,我吃,你说。”苏婳伸手抱做圈,环抱着桌上的装这菜的盘子、和盆儿。

        “现在该你说了。”

        明明是饭桌上,却有坐在忏悔椅上老实交代、坦白从宽的既视感,苏婳固执的夹了一口菜,让自己悲伤的情绪能得到一思思美食的安慰,这才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啦,封璟你别太担心,没必要自己吓唬自己的。”

        “所以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苏婳只能打哈哈的笑道,“一个县令夫人而已啦。”

        封璟在心里过了一遍南溪县县令的资料,这家伙为了升调,为了迎合两个书院的山长和大儒,从不干铺张浪费,十分简朴,他的夫人自然也不可能干得出纵容下人斥资巨款只为赌气的行为。

        但为了不露馅自己对南溪县超乎寻常的了解,封璟只道,“你把南溪县县令夫人给得罪了?姑娘是忘记小臻在谁的治理地盘上念书了?你就不害怕他们为难小臻么?”

        “当时我又不知道她是县令夫人,她夫君当时还没上任呢。”

        “哦?”看来是新来的县令了,南溪县别看是一个小地方,但这里可是结交大儒的好地方,多少朝廷里的重臣都是南溪县两个书院出去的,结交好了这里的人,将来不怕没得机会往上爬。

        “新来的县令叫上官濡,他娘子叫穆婉玲。”

        封璟陷入了疑惑,上官濡这名字他的圈子里还真未曾听说过,既然只是来当一个县令,说明不是什么大家族的人,但他又能抢到南溪县的职位,那他背后必然是有靠山的。

        上官濡他没听说过,但穆婉玲这个名字倒是有一丝熟悉,在哪儿听说过这名字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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