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拿过来封璟刚才列好了0到9单独的数字,以及举例两位数、三位数的纸张。

        看了看自己做的标记之后,指着1上面的壹,这个壹当然和壹长得不一样,最上方看着像一架头朝向天上的民航飞机似得,下面像个奶瓶,瓶子里有个吉祥的吉字,最底部还有个长得像顶着两根天线的路由器似得。

        太扭曲了,她真的好怀念现代的简体字啊。

        指了一,她又指向标记了千的上面的千,长得像姓氏的氏似得,或者说像人民的民,只是尸字头下面那一横没了。

        斤字,苏婳看起来和千长得也差不多啊,就是民的尸字头,口的左边那一竖没了。

        封璟见她指对了,“指和写不一样,你写一遍。”

        说完话,他就抽出一张崭新的宣纸铺在了桌上,又让开了位置,伸手一指,让苏婳来桌前。

        苏婳战战兢兢的拿起毛笔,“真的要写么。”

        “不写不能出家门。”

        “好吧。”苏婳想着,还好封璟的字也歪歪扭扭的,她一会儿写得张牙舞爪,应该不会被嘲笑,这才淡定了许多,不习惯拿毛笔的手颤抖着蘸了墨汁,视死如归的把毛笔按在了宣纸上。

        这力道,纸都能戳烂了。

        刚才认了一遍,苏婳完全临摹封璟的字,按照他的写法去写,扭曲程度都差不多,最后竟然也没那么张牙舞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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