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随口一编,“他,他去京城了。”

        “去京城做什么?”

        “我不知道。”

        “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柴湖。”叶思茵到时候听到这个名字,不知道会不会联想到柴胡止痛片,应该不会联想到吧,苏婳临时编一个名字挺不容易的,总不能说老干妈、刘一手吧。

        “哪里人氏?”

        虽然是编的,也得演得像那么一回事才行啊,如果太过配合,这些人指不定又要怀疑她了,“我不知道他是哪里人。”

        “就一个名字,我上哪里找他,你都已经受了苦且把东西交出来了,何必再嘴硬,痛快点说完了,我立马就放了你。”上官濡用自由诱惑着苏婳。

        苏婳沉默一番,道,“我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我是去寻人帮我修房子的时候,遇到柴湖先生的,他是给我设计房子图纸的那个岑先生的朋友,岑先生擅长设计房子,那个人擅长这些我懂不了的东西,他给我的这个木桶,也被岑先生说是奇淫巧技,当不得营生。”

        上官濡面色惊愕的看了木妇人一眼,谨慎的询问苏婳,“岑先生?你说的可是岑庆?”

        “啊,是的。”苏婳知道岑庆是一个有些名声的设计师,别人查一查应该就能查到,这么牛逼的人,有一个牛逼的朋友,这样的可信度还是比较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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