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筋都被挑断了,哪里下得来床。”
“那她怎么到门口来的?”
“可能是她傻子娘背她出来的吧。”
“那傻子晓得背人?”
“谁晓得呢,反正她现在不吱声,肯定是被我们气晕了。”
大获全胜的一群人,看着日头也不小了,便回家准备做午饭。
吴芹大胜归来,就遇到了春风面满的程松。
“松儿,今日开工可还顺遂?”
“娘,你瞧,我这手里拿的什么?”
吴芹结果小罐子,打开一看,“哎呀,这可是白砂糖!这一罐子白砂糖,得多少银子呀!这一罐子得有七八斤吧,一斤100文……”
程松赶紧拦下,“娘,100文是苏婳那不懂行的废物订的价格,这白砂糖别处都卖300文一斤,绵白糖更是得10两银子一斤,那苏婳倒好,在咱们村子里建糖厂,让我们替她辛辛苦苦生产白糖,结果卖这么便宜,真是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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