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训完了话,看出程松脸色不好,又走到程松跟前,搂着他的肩膀往外走,
小声说道,“程松,跟着主子办事,一定要仔细听主子的意思,掰开了揉碎了去理解,可不能抱着半截就开跑,若是办砸了事情,怎么对得起主子呢?”
“这次的误会,过去就过去吧,我不会给主子说的,你放心,以后学聪明点,可别把铺满的掌柜活计也给搞丢了,你还有家要养呢,你看刚入咱们府内没半年呢,就捞到个掌柜当,这是主子多大的恩惠,你还有个儿子明年还要入学呢,这些都得靠银子,你要想开点。”
这么一通话下来,程松是生气都不敢生气了,他至少还有个掌柜可以当。
穆家的掌柜,一个月月俸最少也有2两银子,如果做得好,年底的封红也不少。
2两银子,也不老少钱了,比老爹那个村长一个月赚的也不少。
但这只是对于以前的程松来说,现在他已经知道糖厂多赚银子了,他都已经畅想好了年底能分到几千两银子之后要去干什么了。
结果……
所以,去当铺面掌柜的2两银子,他现在真的看不上。
无论他看不看得上,这糖厂此刻已经容不下他了,他从府里带来的那几个护院此刻防贼似得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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