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的话,当真是惊得吴芹手里的酒杯掉了都不晓得,哑然问道,“儿啊,你是喝多了魔怔了吧,说什么疯话呢,你就是糖厂的掌柜,是上官大人和穆夫人亲自赏赐你的,你可别听那起子混人为了夺权,说得哄你的话。”
程松抬头,喝酒后有些迟钝的脑子开始转动起来,“对呀,万一是他想要我的位置,编了谎话哄我的呢?我一蹶不振,也不去糖厂,怨恨上了东家,他就好写信给东家告状,说我擅离职守,到时候我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凭什么他说我就要信,不行,我要去找上官大人还有穆夫人问清楚。”
程松站起身,也没丢掉手里的酒壶,晃晃悠悠往外走去,接了缰绳,伸手就要往马背上爬。
吴芹看得心惊胆战,冲上去拉着缰绳,“松儿,你现下喝了酒,骑马有危险,等酒醒了再去找东家告发那起子小人的作为。”
“不,迟了就晚了,我得早点回去通报才行。”程松喝了酒,身体软绵绵的,一时间也没推开吴芹,心中烦躁的他,在拉扯中一脚踹向吴芹胸口。
吴芹跌坐在地上,顾不得屁股蹲儿疼,就想爬起来拉缰绳,还差些被马蹄踩了。
“驾!”
马儿甩着蹄子,快速的往外奔去。
“松儿,松儿,快拦下他,拦下他!”
吴芹麻溜的爬起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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